yin乱血脉(中世纪,nph)_十七、俄狄浦斯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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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十七、俄狄浦斯王 (第3/6页)

了,我没说话,默许了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她把我的裤子拉下来,我的yinjing还没有反应,于是她用手去抚摸,然后用嘴去舔。

    然后还是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她愣住了,应该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,我也不知道,我最后只是摆摆手,让她出去了。

    就在我以为我就是天生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的时候,我不小心目睹了一件改变我一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那天我从藏书楼回来,天已经很晚了,走廊里很静,只有远处火把偶尔噼啪一声轻响。走廊里空气中弥漫着奶香与潮湿皮革的气味。我本该走进厨房,想拿点糕点填填肚子,却在拐角前停住脚步——那是母亲的寝室。那道半掩的门缝里,传出低哑又黏稠的呻吟声,像是谁把舌头拖进蜜里,再一点点舔舐出来,声音又糯又甜,叫人腿软。

    但我的继父克维吕奥这会并不在伯尔拉德,我的好奇心驱使着我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缝往里看去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,像一头初次嗅到血腥味的野兽,缓缓凑近。

    月光从窗棂斜斜照进来,把屋子分成光明与阴影。母亲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,靠着一只巨大的男人——不,是野兽。她披着只松松垮垮的披风,裙子褪到腿上,赤裸的上身被那傻子科兹玛整个围住,头埋在她胸口,粗重的喘息像一头发情的猎犬,而她低头,微笑着抚着他脑后的发,时不时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。

    那一瞬,我仿佛听见什么东西在脑中断裂。

    她的rufang丰盈得像刚挤出的鲜奶袋,被他吮得满是口水,红肿发亮。她轻哼了一声,低低喘气,那声音陌生又熟悉,从未给过我,却像是我天生该拥有的。她轻轻掀起裙摆,赤裸的小腹在光里泛着柔光,手指伸进自己两腿之间,摩挲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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