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仙门当卧底_【我在仙门当卧底】第十三章、第十四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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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我在仙门当卧底】第十三章、第十四章 (第3/7页)

头垂得更低,姿态恭顺:「弟子不敢,句句属实。」

    那来自刑法堂的弟子将目光再度落回苏菀身上,略一颔首,补了一句:「职

    责所在,还请苏师姐见谅。」

    说罢他利落转身,身影一闪便没入廊道阴影之中。

    直到那迫人的气息彻底远去,苏菀才松了口气,连忙转向余幸,清丽的眸子

    里满是担忧与后怕:「阿幸!你……你怎么会招惹上刑法堂的人?方才究竟是怎

    么回事?他说的『上报核查』又是何事?」

    余幸抬起头,方才那副神色已悄然敛去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,面上却只

    浮起无奈的苦笑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庆幸:

    「多谢苏师姐方才为我解围。没什么大事,只是……只是例行问话罢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刚才经历的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风波。

    苏菀却并未被这副模样瞒过。她一想到方才刑法堂弟子那冷硬的警告,心就

    揪得更紧。她上前一步,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担忧,更添了几分不容闪避的锐利,

    牢牢看进他眼里:

    「阿幸!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?」她声音压得极低,隐隐发颤,「刚才那

    是刑法堂的人!他们寻常绝不会为『无足轻重』的事亲自来找一个杂役问话!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,眼中忧色更浓,将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和盘托出:

    「还有赤阳花……我听说那批花的损毁,你也牵涉在里面?阿幸,阿幸,如

    今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?这时候若再出一点岔子,你就是万劫不复!」

    余幸的瞳孔在暗处微微一缩。他静了片刻,像在急速权衡。再开口时却是近

    乎麻木的平静:

    「师姐想多了。赤阳花的事……我人微言轻,师兄差我搬运,我不敢不从。

    至于为何损毁,我确实不知。大概……只是我运道不好罢。」

    他眼睑低垂,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。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俨然一个常年受

    压、只能认命的外门弟子。

    可苏菀的心却直直往下沉。

    她太熟悉他了,或者说,她熟悉那个在地牢里即便害怕也会倔强抿嘴的孩子。

    眼前这副过分「顺从」的姿态,反倒更像一种无声的招认和疏离。

    他不想告诉她真相。他在推开她。

    「余幸!」苏菀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严厉,甚至有些不易察觉的受伤,「你还

    要瞒我多久?那根本不是意外!那是……」

    「师姐。」

    余幸忽然截断她的话,第一次主动迎上她的视线。他眼中情绪翻涌,像是压

    着许多未曾出口的话语——隐忍、决绝,还有恳求。

    苏菀怔住了。那目光太深,她竟一时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「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安全。」余幸的声音轻如风过,「师姐昔日赠药之

    恩,余幸一直记在心里。正因如此,才更不能牵连你。」

    「今日种种,师姐只当从未见过、从未听过。」他向后微退一步,身形没入

    更深的暗处,语气疏离却坚决,「杂役处是非纷扰,师姐身份贵重,不宜久留。

    请回吧。」

    不等苏菀回应,他便转身疾步离去,身影很快被错综的屋舍阴影吞没,快得

    让她来不及再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夜风簌簌吹过,只留下满地清冷的月光,和她独自怔在原处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带来一

    阵锐利的刺痛。

    他其实都清楚。

    或许,他早已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

    而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那条路,并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的靠近。

    一种混合着担忧、无力与隐约酸楚的情绪,如无声的潮水般缓缓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过了许久,一声极轻的低语消散在寒冷的夜气中:

    「无论如何……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第十四章

    张虎从未想过,自己的道途竟会断在一个新人的手里。

    夜深人静时,右手指骨深处那股诡异的刺痛便如蛆附骨般准时袭来。

    阴寒时如玄冰钻髓,灼热时似熔岩淌脉,一旦发作便熬得他牙关紧咬,冷汗

    浸透里衣。

    这几年倒卖宗门物资,经手的灵石如流水般从他指缝淌过,数目说出来,怕

    是连一些内门弟子都要眼红。可实际上他清楚,其中大半都得恭恭敬敬孝敬给刘

    管事。

    剩下的,修炼耗用占去大头,城里那几处温柔销金窟也着实吞了不少。真到

    急用时,张虎才悚然发觉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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