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记_一孔之见:士大夫报复,而卒使国家受其咎,悲夫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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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孔之见:士大夫报复,而卒使国家受其咎,悲夫。 (第4/4页)

错,说到这儿,您一定猜出来了,这个侄子,就是种世衡!

    大名鼎鼎的西军种家,上溯源头,便是生发自这只飞来飞去的终南鹤……以此而言,“丈夫”之说,又岂是大言?

    ----------我是不甘完本还要再啰嗦几句的分割线-----------

    ……这故事里面老王的态度,实在让我有点感慨。

    那怕他是不屑,那怕他是故作姿势,但实实在在,他“不以为忤,但赋绝句”,这令我又不禁想到本书开头,王明清的叹息:

    “元祐党人,天下后世莫不推尊之。绍圣所定止七十三人,至蔡元长当了,凡所背己者皆著其间,殆至三百九人,皆石刻姓名頒行天下。其中愚智混淆,不可分别,至于前日诋訾元祐之政者,亦获厕名矣,唯有识讲论之熟者,始能辨之。

    然而,祸根实基于元祐嫉恶太甚焉!

    吕汲公、梁况之、刘器之定王介甫新党吕吉甫、章子厚而下三十人,蔡持正新党安厚卿、曾子宣而下六十人,榜之朝堂。范淳父上疏,以为歼厥渠魁,挟丛罔治。范忠宣太息语同列曰:“吾辈将不免矣!”后来时事既变,章子厚建元祐党,果如忠宣之言。

    大抵皆出于士大夫报复,而卒使国家受其咎,悲夫!”

    ……大抵皆出于士大夫报复,而卒使国家受其咎,悲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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