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岁女研究生初尝“人事”_【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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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】 (第6/7页)

的收缩。。。然后就是安静。

    刘义躺在那里,脑子空了很长一段时间,只有呼吸慢慢平复的声音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,窗外学校的路灯透进来,橘色的,很安静。她盯着那

    道裂缝,脑子里有很多东西,都是碎的,串不起来,只有一个念头是完整的: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不是研一第三个月那个"原来是这样"。那个是无知者对未知的接收,以为那

    就是全部--以为疼是正常的,快结束是正常的,她不需要有任何感受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这个是另一种:一个人第一次知道参照系原来在那么远的地方,回头看自己走过

    的路,才能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做了二十九年的题,一直以为自己在做全卷。

    原来她做的是残卷。

    九

    之后的日子,刘义同时维持着两条线。

    楼阳成那边和以前一样。他来实验室,她配合,程序照旧。他疲软的次数好

    像比以前更频繁了,有时候甚至不到几分钟,他自己整理好衣物,说句累了,走

    了。刘义站在原处,注意到自己内心有某种东西在悄悄移动,不是愤怒,不是委

    屈,是一种很安静的重新测量。

    她在测量这段关系的实际价值。

    科研上他对她仍然有用--意见精准,资源真实,他签字才能批下来的东西

    还有很多。这些没有变。但她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注意不到的东西:他从来不问

    她好不好,从来不在结束之后停留,从来不看她的眼神,只是用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她以前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,因为她没有另一套坐标。现在她有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赖尧根那边,不像她预期的只是一次还债。

    第一次之后的第三天,他发消息问她在不在,她说在,他说过来。她就让他

    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没有再压着自己,从一开始就不克制,两个人很快进入了那个频率。然后

    他停下来,开始往下,吻她胸口,吻她腹部,继续往下,他舔到她洞口时。

    "等等--"她伸手拦他,手搭在他肩膀上,"你不用--"

    他停下来,抬起头看她。"你不想吗。"

    刘义的手停在他肩上,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。不是这件事本身,是她可以有这件事这个念头--

    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主动这么做,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她可以有的体验,从来没

    有想过她的身体在这一块是有需求的,或者说,那个需求算数。

    楼阳成从来没有。三年里,他对她的身体有很多想法,一一付诸实践,往下

    的念头从来没有。她以为这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"我没……试过,"她最后说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再说,低下头,继续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起初的感觉是陌生的,一种她不熟悉的刺激,比手指更细腻,更温,更有针

    对性。那感觉从那一点出发,沿着某条她不知道存在的神经向上蔓延。她的手找

    了个地方放,放在了他头发上,没有引导,只是需要抓住什么。

    他不急。这是她感受到的最清楚的一件事--他不急,他在做一件他愿意花

    时间做的事,他知道在哪里,知道用什么力道,那种知道让她越来越没有办法维

    持任何清醒。

    她的腰开始有了自己的动作。

    她试图压住,但腰是腰的,她是她的,两件事分开了,她像是站在旁边看着

    自己的身体在那里轻轻动,毫无尊严,也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身体里那个聚集的感觉越来越大,越来越紧,从腰腹一直到腿都开始发紧,

    但这次那感觉不是从身体内部出发的,是从外面进来的,是他带进来的,是他精

    准地、耐心地、一下又一下地送进来的,而她只是在那里,接收,接收,接收。

    她叫出来了,不是一声,是一连串,她不知道那里面夹着什么词,她听见了

    自己的声音但辨别不了内容,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,背弓起来,整个人撑在那个

    顶点上了,一秒,两秒,然后就像一座已经灌满水的水库,闸门被打开了--

    那之后是一种她没有语言描述的状态。

    躺着,腿还在轻轻抖,喉咙里还有声音,她不确定那些声音有没有意义,也

    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两人好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然后刘义在这个沉默里想起了一件事--

    楼阳成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三年。实验室里,储物间里,办公室里,她跪过,她用过手,她配合过他所

   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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